说着，他摘下眼镜，用指腹揉了揉鼻梁，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如同你现在站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证明……？

        姜以棠挑了挑眉，不由得感到很是荒唐。

        他将她强行留下，与她说了那麽多，原来只是试图说服她，让她接受他那套「你情我愿」的说词，甚至於连她也成了唯一的见证人。

        可是，凭什麽呢......？

        「教授就这麽笃定？」

        姜以棠扯了扯唇角，故意咬重了那四个字：「心、甘、情、愿。」

        「您要如何证明？就不怕……」

        她忽然伸手，猝不及防夺过了他手上的眼镜，俯身凑近他。

        隔得太近了，近到能清楚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而她迎着季斐白低垂的眼眸，缓缓勾唇，一字一字，曼声道：「我是虚情假意，骗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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