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一阵头疼,这下想哄好许拾绝对是个大工程。
“哦!我跑…呸!我走了!”段洄可不敢参与这两口子的事,放下水杯火速逃离现场。
许拾不知道哪来的不满,给邹沛嵘撂下一句:“你也滚出我的房间!都给你肏了还不知道检点,还管我!你当你是谁啊?”
之后当着邹沛嵘的面把被子拽到头顶,拒绝沟通,没过几秒又翻了个身,背对着邹沛嵘,露出一张脸保证呼吸。
“啧,麻烦。许拾,你太能闹人了。”
邹沛嵘没哄过人,别人哄他还差不多,面对许拾他手足无措,又不得不突破自我去做不擅长的事,怕许拾憋坏了,脑子本来就不太聪明,再因为长时间缺氧考不上大学恐怕真要赖他一辈子,只能一边拽被子,一边口不择言地哄。
“他和我没那层关系,我俩都不喜欢男的。”
邹沛嵘怀疑自己真被许拾传染了,居然脑子一抽,想叫许拾宝宝。
“你犯得着跟我解释吗,咱俩也没那层关系。”
许拾火气更盛了,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混乱中不小心扇了邹沛嵘一巴掌,由于心虚,底气都没那么足了。
“你讲什么鬼故事呢?你不喜欢男的,老子就是女的了吗?你都把老子一个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祸祸发烧了还不是gay?这话留着说给你以后老婆听去吧!”
许拾这一巴掌卯足了劲,但邹沛嵘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发现许拾无理取闹起来简直难以招架,还没等他想出解决办法,许拾又眼尖地发现许拾手里的药。
又是一阵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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