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我家唱歌就滚出去。”
段洄唱歌勉强能听,但对于病号许拾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得,您的地盘您做主是吧?”段洄吹口仙气,吸溜一口汤,“舌头没起泡,放心吃。”
“……”邹沛嵘一阵无语,拿起勺子捞起一个汤圆亲自试,“我知道水肯定熟得不能再熟了。”
有点甜,邹沛嵘吃不惯,但生病的人嘴里没味,应该会很合许拾的口味。
不合也没办法,邹沛嵘不会再陪许拾这祖宗折腾,顶多给他买一罐东北包治百病的神器——黄桃罐头。
或许是生病容易多愁善感的缘故,邹沛嵘左手端着汤圆,右手拿着一袋药,兜里揣着手机,后面还跟着个端水的段洄进门的时候,刚好撞见许拾在抹眼泪。
上一秒段洄还在调侃邹沛嵘领地意识过强,太护食,吃个饭都要回房间,下一秒目瞪口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许拾并不觉得被同性看光身子有什么好羞耻的,更何况他此刻还盖着被子,有所遮挡。
真正让他感到难堪的是被撞见落泪这种场面,从被囚禁在地下室到现在,他总共哭过两次,偏偏这两次邹沛嵘都在场。
“邹沛嵘,我还没死呢,你就带野男人回家,还进我的房间示威是吗?”
一道羞愤的声音响起,给段洄吼出一脑门子的疑惑,此时一曲“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送给他自己。
“段洄,去买瓶黄桃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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