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顶到了最深处。
“啊……”
被突然填满的感觉让她手指死死按紧玻璃,指腹在水雾上留下清晰的痕迹。凌越从后面扣住她的腰,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腿根,和水声混在一起,响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操她,一边单手去解她湿透的衬衫扣子。布料吸满了水,变得又沉又难脱,他索性粗暴地扯开,只让衣服敞开着,再像剥蛋壳一样,把她的乳房从已经湿透的黑色胸罩里剥出来。
柔软的乳肉立刻挤在冰凉的玻璃上,被压成扁平的形状。
梁以宁被迫侧过脸,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对面的镜子上。
镜子被水雾遮去了一部分,却还是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胸正贴着玻璃,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摩擦、变红。潮红的脸、被顶得微微张开的唇、以及他在自己身后进出的动作,全部暴露在水汽与灯光下。
这个画面太过羞耻,也太过清晰。
她心跳漏了一拍,穴肉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
“夹这么紧……”凌越喘着气,也抬眼看向镜子,与镜中的她对视。
梁以宁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别过头。
“不要看我……”
“别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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