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身体离她极近,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滚,最终没入已经半硬的性器。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
他坏笑着靠近:
“没事。我用鸡巴帮你清理。射了那么多进去,不弄出来会不舒服的。”
“又开始胡说八道……想操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哪有。这有科学依据好不好?”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前端,让她握住那根又热又硬、油光发亮的粗长阴茎,“不然龟头下面为什么突出来一圈?就是用来刮精液的。”
他顿了顿,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更低了:
“想不想先吃一会儿?一想到宁宁在家等着给我舔鸡巴,穴里还夹着我的精液过夜……硬得上课都专心不了。”
梁以宁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可她还是偷瞄了一眼那根威风凛凛翘着的东西。太大了,进了嘴里就像压舌板,浴室里水雾又重,她可不想一会儿真的窒息在里面。
于是她别开头,小声说:
“不想吃。”
凌越抿了抿嘴,没再勉强。
下一秒,她就被他直接转过身,整个人按在了淋浴房的玻璃上。
胸口贴上冰凉坚硬的表面,激得她轻呼出声。他已经抬起她的一条腿,卡在自己腰侧,滚烫的性器抵着她还残留着他味道的入口,先缓慢地蹭了几下,把前端充分湿润,随即腰身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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