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小，弹得也慢，几处衔接停了一下。他记着妈妈平常的唱法，小声跟着哼，刚开始几乎听不见，后来才稍微清楚一些。

        “いつでもスマイルしようね，无论何时都要面带微笑喔。”

        “とんでもないことがおきてもさあ，即使发生了意想不到的糟糕事。”

        “かわいくスマイルしててね，也要可爱地微笑着呀。”

        “なんでもない顔して出かけりゃいいの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门去就好。”

        “ねえ笑ってくれよキミは悪くないよ，呐笑一个嘛又不是你的错。”

        “ねえ笑ってくれよさっきまでの调子でyeah，呐笑一个嘛就像刚才那样神采飞扬yeah。”

        陈琳没有插话。她站在琴凳旁，看着他的手，看那些琴键按下去，又弹回来。过了一会儿，她轻轻靠住他的胳膊，不再东张西望。

        客厅里，叶慧婷说话的声音也放轻了。

        陆安弹过自己最容易停住的地方，偷偷松了口气。

        旁边忽然响起吸鼻子的声音，他转过头，看见陈琳正用手揉眼睛，脸上已经有了眼泪。

        他的手停下来，“琳琳？”

        她抬头看他，嘴巴一扁，哭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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