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整个人停住。
他转过头看你,眼神复杂得要命——有一点被戳中旧事的无措,有一点被你故意挑衅的恼火,还有更多压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纵容。
你看着他耳根又一次迅速变红,忍不住笑出声,又补了一句:“叔叔,老婆帮你拿衣服,你是不是该亲一下?”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低头,在你嘴唇上重重地碰了一下。
力道比平时重,却没有真的生气。
你渐渐明白,这个人大概这辈子都学不会那些流畅的甜言蜜语,也给不出更漂亮的承诺。可当他被你逼得耳根发红、却一次次选择把那些本该落下的惩罚收回去的时候,你就已经得到了属于他的、最接近温柔的回答。
蜜月期就这样慢悠悠地过着。
项圈还在,木屋还在,山还是原来的山。只是有些称呼被你反复咀嚼,有些红意一次次爬上他的耳尖,而他始终没有真正凶你。
你知道,这就够了。
你故意把饭做得很难吃。
盐放多了将近一倍,野菜也焯得有点过,兔肉炖得偏柴。你盛了满满一碗推到他面前,自己托着腮看他,就想看他皱一下眉,或者至少露出一点被难吃到的表情。
林戈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
他的眉心确实动了一下,却很快恢复原样。然后他一句话没说,把整碗饭都吃完了。连最后一点菜汤都刮得干干净净。吃完后他放下筷子,看着你,声音平淡:
“下次少放点盐。”
就这一句。
你盯着他空掉的碗,忽然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莫名的甜。他大概知道你是故意的,却还是把你做的东西全部吃了下去,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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