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听什么？”他的声音难得有些乱，甚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烦躁，“我说了‘想当什么都行’，你非要我把‘老婆’两个字说出来才肯罢休？”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空气瞬间静得只剩火塘里细微的噼啪声。他明显没预料到自己会把这两个字真的吐出来，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想收回去，却已经来不及。

        那双眼睛盯着你，里面有懊恼、有别扭，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不得不亮出的、笨拙的坦诚。

        你看着他。

        心里那点堵了很久的闷气，忽然松了一小块。

        有点开心。

        不是因为这两个字有多甜，而是因为他真的被你逼到了这一步。

        这个平时连“喜欢”都懒得说的人，终于在失控的边缘，把最接近承认的话甩了出来。

        你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他耳根隐隐发红的样子，以及他强撑着却藏不住的慌乱，嘴角弯了一下。

        他大概也看见了。

        因为下一秒，他的眼神更乱了，像是想骂你，又像是想把你重新按回去继续做。

        最终他只是低低地“啧”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耳尖却红得更明显。

        冷战似乎，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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