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的这些天，林戈的心里其实比表面上乱得多。

        白天他故意把打猎的时间拉长，有时候明明可以早回，却在山里多转两三个时辰。不是因为猎物难寻，而是因为他不知道回屋后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你。你不说话，不看他，吃饭的时候只盯着碗，夜里被他按在身下时连哭都哭得极克制。

        他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你在用力放松身体，在把那些本能的收缩和颤抖硬生生压下去。那种刻意的平淡比骂他、咬他、用尽全力挣扎都更让他烦躁。

        他其实听懂了你那天的问题。

        宠物、老婆、泄欲的工具——你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可他这辈子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你一个月多，更别提那些黏腻的、带着承诺意味的字眼。

        他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锁门、戴项圈、夜里把你圈在怀里。他以为“想当什么都行，只要你在这儿”已经是极限，却没想到在你听来，那不过是又一次的禁锢。

        于是他开始反复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夜里他进入你的时候，动作会不自觉地加重，像是想用身体把你那些被压抑的反应重新逼出来。可你越是忍，他就越是烦。烦你故意疏远，烦自己说不出更好的话，烦那句“别想跑”在你心里大概已经被理解成了最无情的回答。

        有时候射完之后，他会盯着你的侧脸看很久，想伸手把你拉进怀里，最终却只是把胳膊搭在你腰上，连收紧都不敢太用力。

        他开始怀疑，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从他手里一点一点冷掉。

        临界点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夜里。

        他像往常一样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进得很深，却发现你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在极力压制——内壁几乎不怎么收缩，呼吸平稳得过分，连腿根的细微颤抖都被你强行控制住。

        以前你至少还会在被顶到某一点时轻轻绷紧，现在却像是把自己彻底抽离了。

        他突然停了下来。

        整个人压在你背上，呼吸有些乱。下一秒，他将你翻过来，双手撑在你耳侧，强迫你看着他。炭火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种近乎狼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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