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逼近的时候,你甚至用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用疼痛去对抗那股要涌上来的快感,最终只是轻轻颤了一下,连喘息都比平时更平。
他射在你体内后,没有立刻退出去。
只是撑在你上方,看着你刻意平静的侧脸,呼吸还有些乱。
你能感觉到他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抽出去,用布把你清理干净,然后侧身躺下。他的手臂还是会伸过来,想把你揽进怀里,你却只是僵硬地躺着,既不靠近,也不彻底推开。
这样的夜晚重复了很多次。
有时他会从后面进入你,咬着你的后颈,试图用更凶的力道逼出你的声音;有时他会把你抱到腿上,让你自己坐下去,盯着你的眼睛看你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忍。
你都忍住了。
眼泪偶尔还是会掉,却被你迅速抹掉,连这点脆弱都不想再给他看。
白天的沉默因此变得更重。
他出门的时间越来越长,回来时身上的泥土和血气也更重。你把饭热好,放在桌上,自己先吃完就去窗边坐着。他吃的时候会看你,你却始终不回头。
夜里他一次次把你按进褥子里,用最直接的方式进入你,而你一次次把所有本该溢出的反应,都死死按回身体里。
木屋里只剩下肢体碰撞的声音,和偶尔压抑到极致的、属于他的低喘。
你知道自己在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也在惩罚自己。可每当他顶到最深处、你的身体几乎要背叛意志的时候,你就会想起那句“只要你在这儿,别想跑”——没有回答,只有禁锢。
于是你把牙关咬得更紧,把腰软下去的弧度重新绷直,把所有可能泄露的舒服,都熬成一片刻意的平淡。
冷战还在继续。
夜色一次次落下,又一次次把你们重新推回那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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