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你们一起洗的。

        屋后的大木桶被他提前接满了热水，蒸汽在傍晚的凉意里慢慢升起来。

        他先把你身上那件被扯坏的旧衬衫脱掉，动作比平时慢一些，像是在仔细避开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

        然后他自己也脱了，带着你一起跨进木桶。

        水刚没过腰际，热意立刻裹住了皮肤。

        你们最初是站着的。他站在你身后，从后颈开始，用手掌一寸寸往下抹过你的背、肩膀、手臂。力道不重，却异常仔细。

        热水被他捧起来，顺着你的锁骨往下淌，流过胸口时，他的手掌也会跟着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过那两团还带着外人残留触感的软肉。

        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水还烫，拇指偶尔擦过乳尖，却没有立刻加重力道。

        “转过来。”

        他声音很低。

        你转过身，面对着他。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轮廓，他的目光却沉得清晰。

        他继续往下，手掌贴着你的腰侧、小腹，再到大腿外侧。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确认的意味——这里是他的，那里也是他的，任何被别人碰过的地方，都要用他的手重新覆一遍。

        过了一会儿，他往桶里又加了一次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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