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你终于哭出了声。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胸口,身体抖得厉害。
那声音又软又碎,带着明显的后怕和委屈。
林戈整个人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你哭红的眼角、还在发抖的肩膀,还有紧紧抓住他不放的手指。
那股已经冲到顶点的愤怒,在这一瞬间被另一种更沉、更热的东西盖了过去。
心疼。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产生这种情绪。可现在它来得又猛又直,直接压过了所有惩罚的打算。
他收紧手臂,把你更用力地揉进怀里,一只手护着你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你的背一下下地拍,力道却轻得几乎不像他。
“没事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压抑,“我在。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你哭得更凶了一些,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他没有再检查那些让他发狂的痕迹,只是就这样抱着你,下巴抵在你头顶,呼吸渐渐从暴怒的粗重变成一种沉重的、几乎疼惜的平稳。
血还在不远处的落叶上慢慢渗开。
而他只是把你抱得更紧,把你整个人藏进自己身体里。
今天的澡是林戈给你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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