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得可怕,带着一种几乎压抑不住的冷。
他用干净的布一点一点擦拭伤口边缘的血污,动作很稳,却带着近乎冷酷的仔细。
每擦一下,你就痛得收缩一次。
血被酒和布一点点带走,伤口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他看着那道伤口,呼吸忽然重了。
你还在因为疼痛而痉挛,下身却忽然被他顶开。
他连前戏都没有,直接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长整根捅了进来。
你疼得哭出声——掌心的伤口在烧,体内被强行填满的胀痛又叠加上去。
那根东西太粗,进得又深又狠,你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劈开。
可就在这双重的剧痛里,你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内壁死死绞紧了他。
特别紧。
林戈低低地喘了一声,被你夹得有些受不了。
他没有停下擦伤口的动作,一边用布继续清理你掌心残留的血丝,一边缓慢却用力地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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