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回来也是把你按着操,不如先睡过去,省得看见他那张冷脸。
门被推开的时候,你已经迷迷糊糊了。
林戈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空气似乎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你的手还摊在枕头边,掌心的血已经半干,把褥子染出一大片暗红,指缝里全是凝固的血痂。
他的脸色冷得吓人。
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沉得像结了冰,下颌线绷得死紧,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起来。
他没有骂你,甚至没有问你怎么弄的。只是把你整个人翻过来重重按在床上,一只膝盖直接压住你的大腿根,力道大得让你动弹不得。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常年装着白酒的小壶,拔开塞子,直接把酒倒在你掌心的伤口上。
“啊——!!”
你疼得整个人弹起来,却被他死死压住。酒液刺进伤口的瞬间,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往肉里钻,火辣辣的剧痛从掌心一路烧到手腕。
你发抖得牙齿都在打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抓他的胳膊,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过头顶。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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