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躺好，”里克说着，快步上前帮忙。他拍松了亚当身后的枕头，托住他的身体，帮他靠在床头上。“慢点。”

        他把水杯递到亚当唇边，看着他急切地喝下水。亚当抬起手覆在里克的手上，手指滚烫而潮湿。喝完水后，他无力地向后靠在枕头上，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耗尽了他的力气。

        “好点了吗？”里克问。

        “好了一些，”亚当低声说道。

        里克坐在床边，将毛巾浸入一碗凉水中。他拧干毛巾，轻轻擦拭亚当的脸庞和脖颈。凉爽的毛巾触碰到发烫的皮肤，似乎起到了安抚作用；亚当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双眼缓缓闭上。“你太宠我了，”亚当低声说道，那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今天是你的生日，”瑞克说道，心中满溢着爱意，甚至有些隐隐作痛。“我理应宠着你。不过我承认，我原本设想的场景要比鸡汤加湿毛巾更……光鲜亮丽一些。”

        亚当睁开双眼，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瑞克，那眼神仿佛能穿透高烧带来的迷蒙。“这样更好，”他轻声说道，“这才是真实的。”

        瑞克顿了顿，手掌轻轻搭在亚当的肩头。“你不介意我们没法出门庆祝吗？介意没有派对吗？”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亚当说，“以前过生日的时候……嗯，你记得的。我总是忙着找个暖和的地方睡觉，好让米娅不至于挨冻；忙着凑够十美元，去加油站买个纸杯蛋糕。而现在呢？”他无力地指了指房间、窗外的风暴以及柔软的床铺，“这简直就是天堂。哪怕是带着流感。”

        瑞克感到喉头一阵哽咽。他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坚强、坚韧又英俊的男人；这个曾为他挡过子弹、在街头挣扎求生、曾与他针锋相对却又深爱并拯救了他甚至是在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需要被拯救的时候的男人。

        “你值得拥有比天堂更好的东西，亚当，”瑞克轻声说道，“你值得拥有世间一切美好。”

        “我已经拥有了一切，”亚当说，“我有你，有米娅，还有一个家。”

        瑞克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有一件事他一直藏在心底，等待着合适的时机…………那个时刻。那个完美的时刻。他原本计划在“LeCiel”餐厅享用甜点时把它送给亚当，或许背景里还要有闪烁的城市天际线作为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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