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亚当刚想开口，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响了。那是一声独特的提示音——只有在发生重大安全漏洞或处理紧急公司事务时，里克才会使用这种提示音。

        里克放下擦头发的毛巾，看了一眼手机，随即转头看向亚当。他脸上的轻松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首席执行官特有的那种敏锐而精明的目光。“别管它，”里克说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亚当的脸。“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等到明天再说。我现在回家了。”

        “里克，”亚当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应该看看的。”

        “为什么？”里克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亚当注视着他的脸。他看着里克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他的下颌线紧紧绷起，显出一种坚硬而紧绷的线条。

        “没什么，”里克说道，但语气平淡，“只是朱利安搞的恶作剧。他又想在季度评估前找茬了。”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转身看向亚当，目光灼灼。

        “亚当，”他轻声说道，“艾尔告诉我，你今天有访客。”

        亚当的心跳仿佛停了一拍。“她……她告诉你了？”

        “我一进门她就提到了，”里克说着，向亚当走近了几步。他伸出手，握住了亚当的双手。“她说有个男人来过，声称有事找我。她说那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她说那人走后，你看起来心神不宁。”

        亚当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里克的大拇指正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动作温柔安抚。但这温柔的举动，却让亚当胸口的酸楚愈发强烈。

        “他想要什么？”里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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