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亚当说道。他试图挤出一丝微笑，但他知道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今天太累了。”

        里克没有追问，但亚当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紧绷感。“我去冲个澡，”里克说着，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要一起吗？”

        亚当犹豫了。赤身裸体、让自己变得那样毫无防备——光是想到这些就让他感到恐惧。万一里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万一里克问起他今天去了哪里……

        “待会儿吧，”亚当说，“我得回几封邮件。”

        里克点了点头，神情虽有些许失望，但也表示理解。“好吧。”“别磨蹭太久。”

        亚当看着他走进套房内的浴室，听见水声响起。他僵立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本该离开的，本该脱下浴袍去冲个澡，洗去心头的恐惧。可他的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亚当拿起手机，发现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交易就是交易。照片已经送到他办公室了。”

        亚当浑身一僵。送到办公室？里克明明在家啊，照片怎么会被送到办公室去？

        除非……那个男人不光是来过这栋房子，还把照片副本寄到了公司总部。又或者，他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把照片送过去了。

        浴室的门开了。里克走了出来，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胸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手里正拿着另一条毛巾擦拭头发。

        “亚当？”见亚当僵立在床边，里克开口问道，“你看起来像见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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