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心存感激,”亚当反驳道。
“感激?”亨德发出一声毫无笑意的冷笑,“感激被买下?感激被出卖?”
“我没有被出卖!”亚当大喊道,情绪有些失控,“是他救了我们。是他救了我。”
“是吗?”亨德向前逼近,侵入了亚当的个人空间,“还是说,他仅仅是看中了一个脆弱、绝望又贫困的年轻人,并利用这种绝望来满足自已的性欲?把他当作一个披着‘私人助理’外衣、可以合法买下的玩物?”
“反对!”玛丽莎·万斯站了起来,“对方在进行诱导性辩论。”
“反对有效,”法官厉声说道,“请陈述事实,亨德先生。”
亨德退了回去,但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好吧。怀尔德先生,你们之间关系的本质难道不是一种纯粹的交易吗?”“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那些钱、那座豪宅和那种生活方式,你就根本不会对里克产生兴趣?”
亚当望向人群。他看不见里克,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能感受到里克的焦虑、恐惧,以及那份强烈的、充满保护欲的爱。他知道,控方有一点说对了:这段关系的开端确实是一场交易。但结局呢?结局完全是另一回事。
但这救不了里克。陪审团不在乎爱情故事,他们在乎的是法律。那份合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要拆除它,唯一的办法就是证明这根本不是里克在“购买奴隶”,而是一个儿子在拯救自己的家人。
亚当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他看向米娅。她正注视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微微摇着头——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她明白。她一直都知道——尽管从未明说——他们共同的血脉是一种必须隐藏的诅咒。
他转头看向检察官。“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签那份合同吗?”
“我想,钱已经很好地解释了这一点。”亨德冷笑道。
“不,”亚当说道,声音低沉至耳语,迫使全场的人都忍不住探身倾听。“我签下它,是因为我极度恐惧——如果我不为我和妹妹争取到一个安身之所,那个坐在旁听席上的男人——艾伦——就会找到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