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别这样，”亚当低声说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让我来吧。”

        里克低头看着他，皱起眉头。“亚当，不行。他们会把你生吞活剥的。他们会骂你是拜金男，是婊子——”

        “随他们怎么说，”亚当打断了他，“但他们不能称我为奴隶。只要我把事实讲清楚，他们就不能这么说。”

        没等里克反驳，他就站了起来。旁听席上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惊呼声。玛丽莎·万斯M阿里sa万斯看起来似乎想提出异议，但亚当脸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神情想必让她打消了念头。

        “辩方传唤亚当·怀尔德亚当怀尔出庭作证，”亚当说道，声音在法庭内清晰回荡。

        他走向证人席，双腿沉重得仿佛灌了铅。经过怀尔德儿子所在的栏杆旁时，那人冲他笑了笑——那是一种冰冷、如爬行动物般阴冷的笑容，让亚当瞬间明白了所有内情。他们知情。虽然他们并不确切知道亚当的真实身份，但他们知道这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足以摧毁里克世界的、见不得人的丑闻。而他们正指望着这一点。

        亚当将手按在《圣经》上。“我发誓，我将说出全部真相，只讲真相，愿上帝助我。”

        他坐了下来。尽管坐垫柔软舒适，但他却感觉自己仿佛坐在钉板上一般。公诉人——一位名叫亨德先生、看起来像是一周没睡过觉的男子——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一份合同。

        “怀尔德先生，”亨德开口道，语气中透着虚伪的同情，“或者我该称呼您为……‘无名氏’Mr.Doe先生？毕竟您的法律身份多少有些扑朔迷离。”

        “我叫亚当·怀尔德，”亚当语气沉稳地回答。

        “我们来谈谈这份文件，”亨德说着，将文件举起展示给陪审团看，“这是证据A。这是您在枪伤康复期间签署的。为了换取为您和您妹妹提供的经济资助，您同……”“……同意‘提供各种形式的协助，无论是个人生活还是职业工作方面，包括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是这样吗？”

        “是的，”亚当说道。

        “你当时觉得自已有选择的余地吗？”亨德步步紧逼，“那时你躺在病床上，无家可归，还有一个生病的妹妹？面对像里克这样的人，你觉得自已能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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