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早已不是那个擦地板的清洁工了，没必要忍受这种事。

        “我说过，”亚当开口道，同时抬手，刻意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他握住塞巴的手腕片刻，力道坚定，随后将其甩回吧台上，“离我远点。”

        塞巴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那迷人的伪装褪去，露出了底下那种任性妄为的傲慢。“你在玩火，亚当，装出一副你不属于这个圈子的样子。趁现在好好享受这间套房吧，因为你摔下来的时候，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他最后又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本想表现得充满诱惑，看起来却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随即转身，隐入了人群之中。

        亚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他的手微微发颤，于是再次握紧了那杯苏格兰威士忌，以此稳住手势。刚才那场不快的遭遇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败坏了今晚的兴致。他回头望向贵宾区，本以为会看到里克正注视着自己。

        然而，里克正侧着头与查尔斯交谈，神情严肃，显然并未留意这边。

        亚当在吧台边又待了一会儿，喝完杯中酒，努力平复情绪。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脏”——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那个叫塞巴的家伙竟敢如此狂妄，以为能收买他，以为亚当的忠诚不过是公开市场上待价而沽的商品。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借着吧台后的镜子审视自己的仪态——西装笔挺，下颌紧绷，眼神冷峻——随后转身走回座位。

        “没事吧？”亚当刚一落座，里克便开口问道。他显然察觉到了亚当紧绷的姿态，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看起来像是有股想砸东西的冲动。”

        “只是个烦人的家伙，”亚当说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过我能应付。”

        “谁？”里克追问道，声音低沉而凌厉，“到底是谁？”

        “不重要了，”亚当说着，在桌下握住了里克的手。他渴望这种肢体接触，渴望从中汲取安抚的力量，“他已经走了。”

        “要是他碰了你……”里克说着，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他没碰我，”亚当面不改色地撒了谎。严格来说，这也不算假话，毕竟他在对方进一步动作前就制止了。“咱们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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