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那个，”里克语气坚定地说道，“你觉得我对你感到失望。”

        亚当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里克懊恼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了抓头发。“天哪，亚当，你有时候真让人火大。你知道吗？”

        “抱歉我没达到你的标准，”亚当反唇相讥，愤怒的爆发掩盖了他内心的脆弱，“抱歉我刮到了盘子。抱歉我不知道哪个是沙拉叉。抱歉我是你从街上捡回来的垃圾。”

        这些话在空气中回荡，刺耳而难听。话一出口，亚当就后悔了，但他已无法收回。

        里克的脸色阴沉下来。他向前迈了??一步，侵入亚当的私人空间，将他逼退到墙边。“不许你那样说自己，”里克低吼道，“尤其是在我面前。”

        “那是事实，”亚当说道，被里克困在身前让他呼吸一滞。

        “根本不是，”里克厉声说道。他猛地一掌拍在亚当头侧的墙壁上，吓得亚当瑟缩了一下。“亚当，晚餐时我看着你，并不是因为失望。我看着你，是因为当时我真想把你从那儿拽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趴在桌子上……”

        亚当眨了眨眼，大脑瞬间短路。“什么？”

        里克凑近身子，脸庞几乎贴上了亚当的脸。“我注意到了朱利安说话时你紧绷的下颌，也看到了你握着餐刀的手。我当时在想，如果把你那双充满暴力潜能的手用在别的地方会怎样……亚当，我当时起了生理反应，并不是失望。”

        这番坦白让亚当如遭重击。他盯着里克，微微张着嘴，消化着这些信息。

        “你……你想……”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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