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你今晚带我去，”她说，“食物很棒——尽管同桌的人很糟糕。”

        亚当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是啊，食物确实不错。”

        他走出书房，沿着宏伟的楼梯向主卧走去。他感到内心空荡荡的，傍晚时分的那份兴奋与自豪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蚁噬心般的不配感。

        走进主卧时，灯光调得很暗。里克已经在那里了，正坐在床边解鞋带。见亚当进来，他抬起头看向这边。

        亚当站在门口，手悬在电灯开关上方。“我想今晚睡客房，”他说，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微弱。

        里克僵住了。他慢慢直起腰，转身面对亚当。两人之间原本充满吸引力的空气，此刻却变得沉重而冰冷。

        “什么？”里克问道，声音低沉得透着危险的气息。

        “我只是……我需要一点空间，”亚当说着，目光垂向厚实的地毯，“去思考，去放松一下。”

        里克站起身，朝他走去。他那种捕食者般优雅的步伐，平日里总能让亚当腿软，但今晚却只让亚当想要后退。里克在离他仅几英寸远的地方停下，迫使亚当抬起头来。

        “是因为那顿晚餐吗？”里克眯起眼睛问道。

        “不是，”亚当撒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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