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定位在ROXY：第一张拍的是调酒的吧台，紫红色灯光下面悬着一整排胸罩，颜色和款式各不相同，被金属夹子挂在一根长绳上。后面几张是酒、舞池和洗手间里的镜面自拍。阿依夏穿着一件ACY的黑色皮夹克，里面搭灰色背心，短发抓得有些乱，两条细银链压在领口。最后一张里，她靠在另一个女人肩上，对方的脸被手机挡住，只露出涂成暗红色的嘴唇和搭在她腰间的手。

        “这个是她女朋友？”

        “不是。约会对象。”

        “第几个？”

        “不知道。”

        赵寰思又看了一遍：“她朋友圈怎么完全看不出会打舟？”

        “她说什么卡二次元。”

        赵寰思笑了一下，继续往下划。

        师门的学长凌晨两点发了一块几乎看不见条带的胶，配字是“第六次，谁爱毕业谁毕业”。另一个师姐拍了实验室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已经亮了，桌上还放着一桶没吃完的泡面。

        再下面是一张县财政局下属事业单位的招聘公告，旁边摊着职业能力倾向测验和综合应用能力。发朋友圈的人写：“毕业前最后一搏，求个编制。”

        “这个也是你同学？”

        “高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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