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举重若轻的姿态,那份对力量精准到可怕的掌控和少年潇洒的身影融合,引得台下惊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此刻阳光正好,洒在擂台上那个持剑而立的少年身上。
他收了剑势,微微扬起下巴,唇角自然上扬,勾勒出一抹恣意飞扬的笑容。那笑容明亮,自信,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气与锋芒,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光。
落在凌清玄眼中,竟觉得比高悬于九天之上的烈日,还要刺眼,还要……令人心悸。
似乎是感应到了那道专注的视线,擂台上的许宸忽然抬头,精准地望向长老席的方向。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喧闹的人潮,他的目光与凌清玄的撞个正着。
少年眼中的笑意未减,反而更盛。他举起手中的流霜,朝着凌清玄的方向,像是展示一般轻轻比划了一下。
那动作带着点亲昵与依赖,随即,他便转身,步履轻快地跃下了擂台,留下一个挺拔潇洒的背影。
他手中那柄与凌清玄的霜寂如此相似的长剑,自然也落入了许多人眼中。
“咦?许师侄手中那剑……好生眼熟!”
“可不是吗?简直像极了凌师叔的本命仙剑!”
“凌师叔竟将仿制佩剑赐下了?看来对这位弟子当真看重啊……”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连长老席上也投来了几道探究的目光。
坐在凌清玄身侧的宗主玄诚子抚须轻笑,低声道:“清玄,看来你终究还是听进去了。赐下此剑,倒也合适,免得旁人总说我九霄仙宗亏待了这天灵根。”
凌清玄面无表情,目光仍落在许宸消失的方向,语气平淡无波:“不过是用当年铸剑余下的残料,掺了些灵矿练手之作,并非什么神兵利器。”
玄诚子闻言,笑容微僵,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便是如此。即便只是练手,既已赐下,何必再言明材质?平白冷了弟子的心。”他见凌清玄并无反应,只是沉默,也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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