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每晚就是在干活,这门派中无论有什么样的脏活都去交给他俩。
忙里忙外的俩人还看不见对方。
今日干活的陈屈天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挑担里的水溢出不少,星星点点落在他走的这条路上。
算算,沈似水已经三天没来了。
想来也是因修炼繁忙,没有时间过来吧。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家伙!”
那人穿着北离弟子的月白长袍,衣摆处用银线绣着流云纹,不过和内门弟子款式不一样。手上戴着一枚成色极佳的蓝宝石扳指,嫌恶地后退半步,眉头紧皱:“弄湿了我的鞋!”
陈屈天连忙放下水桶,上前致歉道:“对不起师兄,是我走神了。”
那人瞧他这样,也懒得生气,昂首挺胸迈着潇洒步伐离去,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
陈屈天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挑着担子向前行走,他每天要挑够一百担子的水,直到把那口大缸装得像要溢出来一样才可以。
到中午时,陈屈天来到孟口堂去吃食,虽说没有多少,但勉勉强强还是够一碗粥喝的。
他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喝完一碗稀汤寡水的白粥。
突然,响起一阵哗然,只见很多弟子围绕在一起,男男女女,像一堵密不通风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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