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吻听着让人不舒服,但陈屈天也没有多想。眼睛依旧是亮亮的回复道:“柳师兄是一个很好的人。”
半块馒头王不行没要,他说了一句你走后便关上了门,陈屈天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手里拿着半块馒头有些无促地站在门外,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王兄,等到的是无声沉默。
他只好把馒头放下,对着里面道了一句:“王兄馒头我放下了,你别忘了吃。”
王不行站在屋内,柔美的脸颊像一条狰狞的蛇。
他不明白为什么陈屈天会这么幸运。
是不是幸运的人都死绝了,好运才会轮到他?
王不行控制不住自己脑中迸发出的邪恶想法。
对陈屈天那点形容不上的心思在这句话脱口而出时,逐渐变成一种恶意的嫉妒。
比试时有沈似水护着,现在又有什么柳师兄护着,像陈屈天这样的人凭什么会有这样的好运?
王不行没想明白他这种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甚至感觉陈屈天是在跑来像他炫耀,像是来在可怜他。
要不陈屈天为什么总是来找他?
嫉妒生根发芽,扭曲如毒液,王不行雪白的脸,清澈的眼,因恼怒逐渐染成桃红。
日子平淡如茶,一转眼三天恍然过去,他们这帮新人就剩下王不行和陈屈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