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来第一次有活的舌头碰到他的。
灵力还在渡。他的手开始不听身体的话,托着下巴的那只往上挪,掌根擦过她脸颊,拇指搁到了她颧骨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住了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嘴唇上按。
如果张云清在,当然是如果。这个小道士会认出来,这个动作不在任何一本渡灵力的法门里。
安宁的牙松了。嘴张开了一点,他的舌头跟着进去了,碰到她的舌面。比嘴唇更软更湿。底下那层肉发着烫——灵力在起效了。他的舌头该退出来了。
半神的身体没退。
安宁的手动了。
右手从地上抬起来,带着泥,慢慢地、不确定地搭上了麒麟的手腕。五根手指攥住了。很轻,像一个溺水的人碰到了一截浮木。
麒麟的嘴唇还压着她的。灵力在两个人嘴之间流,烫的往凉的里面灌。他感觉到安宁的舌头动了。碰了一下他的舌面就缩回去,像被烫着了。她的嘴唇开始回温,从他贴着的那一块往四周洇,像冰面上浇了一杯温柔的暖水。
暗金色的竖瞳盯着安宁的脸,盯着她的睫毛、她合上的眼皮、她被他含着的嘴唇、她颧骨上他拇指按着的那块皮肤。
他在渡灵力。
他在救她。
他知道,是这样的没错。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裤子前面又翘了。跪在坑底的泥地里,嘴贴着一个被幻觉吞了半条命的女孩儿的嘴,灵力一口一口往她身体里送。冷的是她的嘴唇,热的是他的脑子。她回温之后那条舌头碰了他一下,她攥着他手腕的五根手指,全是他硬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