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朱仇生原本是医药系高材生,专长是资讯素调配与人体反应模型。他对化学比例、气味扩散曲线、神经反应机制的理解程度,远高於一般临床研究人员。」
其学历说明着此人的优秀,然而,下一页的前科档案,却是整片刺眼红字——Ω暴力案件、校内性侵指控、被害人和解撤告。光是标题,就让会议桌边几个人下意识皱起眉。
「他利用制度漏洞逃离罪刑,退学後销声匿迹,却带走了所有知识。」
「之後三年,开始犯下多起药物侵犯案件,受害者全为Ω。用药精准、残留极低、场景选择刻意,显示高度规划性。」
白思凌停顿了一秒,目光缓缓瞄向继子,声音变得更低:「直到最近,他开始把注意力,转向β。」
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李御珀只觉得背脊窜起一阵寒意,那是一股让人不安、被选中的感觉。
同时间,李羽玥立刻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你不是一个人。
白思凌深深叹着气,继续说:「这不是单纯的仇恨转移。他在你身上,看到的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可被侵犯,却不会立刻崩溃的对象。是心理异常者的依附。」
用出勤小队的话来说——这个变态已经对李御珀产生依附心理。
白思凌最後一次整理资料,将厚重的文件阖上。
「以上,是我目前能提供的全部内容。」他平稳说着,态度显得格外冷静:「医护证人与当年的被捕证词,都显示朱姓犯人对资讯素控制有长期且系统性的研究。从药物配方、使用场景,到心理操纵,不需要企业资本,他也具备犯案能力。」
会议室里没有人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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