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御珀不自觉绷紧身体,那是猎物听到捕食者的紧张本能。接着画面切换,是一副二十多年前的黑道组织简介,标示着已被封存的代号。
「朱仇生的行为模式,与过去某个组织的犯罪逻辑高度重复。」台上的人说着。
那是一个以调和剂、混合资讯素药物为核心的犯罪集团,利用药物操控、刺激、瓦解Ω的意志,迫使其从事性与劳动剥削。其首脑,是一名极端的反Ω思想者,同时鼓吹大α至上主义。
「这个人……」白思凌淡然说:「对Ω只有两种看法——生育工具,或失败品。」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二十三年前,这名黑道老大被捕,案件牵涉数起命案。但在调查过程中,专案小组发现一件被刻意压下来的事。」画面一转,是一份旧档案的扫描——那名黑道老大,与一名被囚禁的Ω情人生下一名孩子。
「这名Ω在被解救後,因长期药物依赖与精神创伤,多次行为失序,最终因涉毒与虐儿罪入狱。」白思凌说得相当冷静,字字清晰:「孩子被判定为高风险,送进儿少之家。」
「一年後,一名刑期较轻、与黑道老大关系密切的部下出狱。他透过灰色手段,取得该名孩子的监护权。」萤幕上,一个名字被圈起来——朱姓。
「年龄、时间轴、转学纪录、医疗背景,全都对得上。我们有理由相信,朱仇生就是那个孩子。」
会议室中,有人低声吸了一口气。警署代表皱眉:「你是说,这不是单纯的模仿犯罪?」
白思凌点头,表情看似随意,话里却带着深深地告诫:「是行为内化,他在延续那一套世界观。而现在,刚好有人能提供他资源和舞台。」
紧接着,画面切到朱仇生的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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