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我使了吃奶的劲从他的怀抱里扒拉出一只手,二话不说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他的脸偏了过去,只不过因为他刻意弯着身躯,低着脑袋,巴掌只落在他眼睛下方的一块区域,红了一片。
我拔高声音,冷声道:“冷静了没有?”
斐因里的喉咙里溢出几声微小的“对不起”,灰白的发丝在日光的照射下泛起透亮的光芒,而散落在他肩颈处的头发却暗沉不明畅。
几缕发丝遮住他的眼睛,配上鲜红的一道印子,看着竟有几分可怜和渗人。
他突然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脊背挺直,低垂着头颅,缕缕的发在他的脸处蜿蜒向下流淌,汇在他的肩膀。
他开口,声音仍是细小细小的:“纪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走?你不在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吗?你为什么不事先和我说明,明明我们……”
我们啥关系都没有哈,炮友还差不多,我提醒他:“你不知道先安慰我吗?连句道歉都没有,巴掌白挨了?”
我扬起手,作势又要扇他。
可就在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耳朵时,他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抬起那双被泪水氤氲得落了潮的绿瞳。
他死死地盯着我:“你先道歉。”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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