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非想把我当成按摩棒,你也一定要我哭着求你回来吗!”
哎,哥!你小声点啊!
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名声怎么办!
我的右手握成拳头,抵在嘴唇下边,虚虚地咳了一声,他停顿两秒,神色忧愁地看着我。
挑准时机后,我摆出难受失望的神情。
我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不正常地抽搐几下,最后哑着嗓音问他:“你就只有这些话想对我说吗?所以呢?在我被一个Alpha……冒犯后,你想的是我为什么离开你,而不是为什么他要侵犯我,斐因里,该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是不是以为我能和你上床,你又压在我的上方,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能接受任何性别的人压在我的上方,哪怕他是一个Alpha?你将我的惶恐、害怕、绝望置之不顾,你又凭什么质问我的不告而别?”
这是实话,天晓得江决朝我扑过来要啃我的脖子时,我有多么崩溃,还是这句话,我作为Alpha能被上,但那个上我的人绝不能是Alpha,太膈应人了,还丢脸……
说到后面我都有点真情实感在里头,险些破了音,不过没关系,这样才显得我无助、害怕且可怜嘛。
斐因里急于开口解释,但在我一阵又一阵的“哎!”“呵”“停——”下,最后还是紧紧抿着嘴听完了我的话。
话毕,他把我拥得更紧,温热的气流打在我的脖颈:“纪穗,纪穗……纪穗,纪穗……”
你哭坟呢?
我使劲把他的脑袋一掰,灰白毛茸茸的头顺势往下勾着,蹭着我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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