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到一半,舌头已经麻木,嘴角沾满泥渍和口水。就在这时,肖鹏忽然动了。
他用悬空的靴尖,精准地挑开她训练裤的松紧带。布料被挑开,凉风瞬间灌进去。靴面贴上她腿间,冰冷的皮革直接碾上那片湿热。
绯晚全身一颤,呜咽出声。
靴面粗糙,带着白天操场的尘土和他的体温。肖鹏稍稍用力,靴尖顺着她的缝隙慢慢往上碾,从入口滑到肿胀的小核,再往下压。皮革的纹路刮过敏感的皮肤,像砂纸在磨。她本能地往前缩,却被他踩在后颈的靴子死死压住,无法逃脱。
“别停。”他低声命令,“继续舔靴子。”
绯晚被迫一边含着靴筒舔泥,一边被他的另一只靴子在腿间肆虐。靴尖每次碾过小核,她腰就弓一下,腿根颤抖得厉害。湿意越来越多,顺着靴面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快疯了。羞耻、疼痛、快感搅在一起,脑子一片空白。
肖鹏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呼吸也乱了。他忽然把靴尖往前顶,抵住她入口,稍稍用力,像要挤进去,却始终没真的进入。
“快到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残忍的温柔,“想高潮?”
绯晚呜咽着点头,眼泪砸在靴面上。
肖鹏忽然抽出踩她后颈的靴子,改为用靴尖抵住她的唇。
“含住。”他命令,“像含我一样。含着我的靴尖高潮。不准出声,只准呜咽。”
绯晚张开嘴,含住那沾满泥土和她自己液体的靴尖。咸涩、粗糙、带着他的气味。她被迫把舌头缠上去,像在取悦他最隐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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