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他声音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绯晚膝盖一软,跪在他面前。地板冰冷,膝盖骨磕得生疼。
肖鹏低头看她,目光从她汗湿的额发滑到胸口,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大腿。
“今天一天,你都带着我的味道跑步。”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感觉怎么样?”
绯晚没回答。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
肖鹏没等她开口,抬脚,把沾满泥沙的靴尖抵在她下巴上,强迫她抬头。
“先把靴子舔干净。”他命令,“从靴尖开始,到靴筒,再到靴底。每一粒沙子都要舔掉。”
绯晚瞳孔猛缩,喉咙发干:“少校……”
“张嘴。”他打断她,靴尖直接抵上她的唇。
绯晚闭了闭眼,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张开嘴,舌尖触到冰凉粗糙的皮革。泥土的咸涩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混着沙砾的细小颗粒。她强忍着恶心,从靴尖开始,一寸寸往上舔。
肖鹏看着她,喉结滚动。他忽然抬起另一只靴子,靴底重重踩在她后颈上,把她的头往下压。
“低一点。”他声音沙哑,“舌头伸长点,别偷懒。”
绯晚被迫把脸贴得更近,舌头被迫舔过靴筒的褶皱。靴底的泥土更多,她每舔一下,嘴里就多一粒沙砾,硌得舌根发疼。肖鹏的靴子在她后颈上施加压力,像铁箍一样控制着她低头的深度——太浅了就加重,太深了就稍稍放松,像在玩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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