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碎裂的瞬间,一股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气机波动从他指间扩散开来,像一圈无声的涟漪,迅速地荡向了远方。
烛阴没有察觉到。
他正俯下身来,伸出那条冰凉黏腻的蛇信子,在玉阑烨的嘴角边轻轻扫了一下,将那丝血迹卷进了嘴里。
"你的血倒是比那两个女人的香,"烛阴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贪婪,"等本尊杀了你,把你的精气吸干净,应该能抵得上几十个普通的修士。"
他张开嘴,那两颗泛着蓝光的毒牙缓缓探了出来,朝着玉阑烨的颈侧慢慢逼近。
就在毒牙即将刺入皮肤的前一瞬,一股无形的威压忽然从门外涌了进来。
那股威压沉得像山,冷得像冰,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屋子里的空气都凝成了一块铁板。
烛阴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竖瞳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向门口。
欧阳谌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长发用玉簪束起,眉眼温润如常,唇边甚至还带着那一丝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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