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阑烨渐渐落了下风。
他的修为本就不及烛阴,更何况烛阴是活了千年的蛇精,无论是招式的刁钻程度还是经验的老辣程度,都远在他之上。
几招过后,他的左臂被烛阴的蛇尾扫中,整个人被那股巨力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撑着剑站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可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烛阴,那双湖面般的眼睛里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烛阴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区区一个合欢宗的弟子,也敢跟本尊动手。"
他蛇尾猛地一卷,缠住了玉阑烨的脚踝,将他一整条腿猛地拉开。
玉阑烨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悬空提起,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股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胸口的气血翻涌得更加厉害,一口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
烛阴俯视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嘲讽:"就这点本事?"
玉阑烨躺在地上,浑身都在疼,左臂脱臼了,肋骨大概也断了一两根,可他趁着摔在地上的间隙,手指已经摸进了袖中,捏碎了一枚藏在夹层里的玉符。
那是欧阳谌给他的。
"若有性命之危,捏碎它。"师父当时把玉符放在他掌心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寻常事,"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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