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骂句什么,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
于是他把纸巾包往叶翼柯膝盖上一扔。
“擦擦。”他说,语气又冷又y,像是在命令而不是关心,“你那群富二代朋友呢?怎么不见他们来帮你?”
叶翼柯拿起纸巾,cH0U了一张,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的血。他的动作还是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好像刚才挨揍的不是他。
“不是朋友。”他说,声音b刚才更沙了,“酒吧认识的。找我借钱,我没借。”
“所以就把你打成这样?”
“他们还想要我吉他。”叶翼柯把手里的纸巾r0u成一团扔在旁边,鲜红的血在白sE纸巾上洇开,“抢东西嘛。”
金吉没有再问。他低头看着叶翼柯按在肋骨上的左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手指修长,指尖有厚厚的茧。那是弹吉他的手。刚才被那个男人踩在水泥地上用运动鞋碾的就是这只手。
“你能走吗。”金吉的语气还是y邦邦的,但话的内容已经不是单纯的火药味了,多了一层谁都听不出来但他自己知道的别扭。
叶翼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只没肿的眼睛在暮sE里亮了一下,然后他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他的腿没事,但肋骨和手伤得不轻。陶叶看他站得摇摇晃晃,下意识伸手去扶,被叶翼柯侧身避开了。
“我自己能走。”他说,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冷淡的、拒人千里的调子。
他们三个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主街上的人b傍晚少了一些,烧烤摊的灯亮起来,孜然味和烟熏味在夜风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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