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金吉的声音骤然变了，从担心变成了一种被压得很低的危险，“C，你在g什么？”

        “金吉——”陶叶伸手去拉他，已经晚了。

        金吉一把揪住叶翼柯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右手攥成拳，一拳砸在他颧骨上。

        叶翼柯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后脑勺撞在墙壁上。

        他的鼻子里涌出新的血来，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滴在金吉还揪着他衣领的手背上。

        “你敢动她！”金吉吼，嗓子都劈了。

        “不是！金吉！”陶叶扑上去抱住金吉举起来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拼命往后拽，声音尖得几乎破音，“金吉！是别人打的！我刚在帮他！”

        金吉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他回头看着陶叶，又低头看了看蜷在地上鼻血横流的叶翼柯，脸上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困惑、怀疑和某种极不情愿的理亏。

        他慢慢松开了揪着叶翼柯衣领的手指。

        叶翼柯重新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壁，用左手手背擦了擦鼻血，那只没肿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金吉。

        “你nV朋友挺凶的。”叶翼柯说，语气竟然带着一丝笑意，虽然那个笑容在他的伤口和血W里显得格外狼狈。

        “她不是我——C，关你P事。”金吉把拳头收了回来，后退一步站到陶叶旁边，双手cHa进K兜里，肩膀的肌r0U还绷着没有完全松开。他不放心地看着叶翼柯，又看了看陶叶，“所以刚才是什么情况？”

        陶叶把那包纸巾塞到金吉手里，深x1了一口气，把前因后果快速说了一遍。金吉听完以后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巾，又看了看叶翼柯满脸的血。他的表情很复杂——他讨厌这个人，但看着这张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脸，讨厌里又夹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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