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士,我们理解你的遭遇,但再怎么样……”
……
我在金碧辉煌的大餐厅里坐着,父亲耐心地帮我摆好餐盘,把切好的牛排一块一块放到我盘子里:“宝贝,尝尝,这是新鲜的和牛。你慢慢吃,吃好了,就去一会儿保姆收拾好的客房写作业,好不好?爸爸有事出去。你乖乖的,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去学校。”
我偷偷地打开门,赤着脚沿着黑暗的走廊无声地走到尽头的主卧,偷偷推开一条门缝,那个今晚有事的男人,正搂着一个波浪卷圆脸红裙的nV人,两个人正调笑着聊什么,脸快要x1在一起了。
……
妈妈声嘶力竭地哭着,撕了放在桌上的合同纸,使劲掐着我推到爸爸面前,问他是不是连nV儿都不要了?让nV儿流落街头?办事大厅里其他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吵闹尽了,又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去。
……
坏的,坏的。全都是坏的!有什么好人?世上究竟有什么好人?
全是坏种!全是坏种。全是坏种……
一GU恶心的感觉泛上来,我控制不住地想吐,但胃是空的,只吐出来一些酸水。
然后我又开始发抖,举起来的手像患了什么青年品种的帕金森。我推上袖管,用力咬住小臂上的皮r0U,狠狠地咬。痛么?可能是有点,我感受不到。如果痛了能不要再抖,也很好。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总之再睁眼的时候我在宿舍的床上,舍友宋琦锦一手拎着麻辣拌,一手外放着综艺,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疑惑地问我:“你刚醒?都十二点了,快去打饭吧。”
我睁着眼睛,但仍然想闭上,于是就闭上了:“我吃过了,你小点声,我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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