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
可是我迈不开腿,我的灵魂好像被钉在了那里。
然后我开始抖,先是牙关,然后是手。可能是气的,但是我感受不到愤怒。那也可能是冻的,我不知道。
我不敢再扶着门。
再有意识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A大人工湖边上的草地上,不抖了,大脑自动播放着一些琐碎的片段。
我无助地敲着门,门里传来妈妈的嘶吼:“滚,贱男人的贱种,Si出去!”
我不敢敲门,又不能不敲,停了一会儿犹犹豫豫又小声敲。一会儿门开了,我向前冲,正迎上了扇过来的一个巴掌。
“滚啊!和那个男人一样消失啊!”
我整个头都晕晕的,被震得无法思考。门在眼前又关上。然后世界就全黑了。
……
“你去求求他呀!你是不是他的nV儿?啊???”警局里一堆陌生的男人nV人拉开哭得面目狰狞的我妈。
“nV士,请你冷静一下!”
“nV士,再怎么样不可以把孩子扔在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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