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秋季……或者更早?
宁洱声翻开另一页笔记。
那是他今天白天查到的出入境记录。
柳寅的入境日期,案发前七日。
离境日期,案发后一日。
签证类型,短期研学。
入住酒店,肯辛顿一家经济型旅馆,步行到圣伦纳德巷只需一刻钟。
他用红笔在这些日期下面画了线,一条一条,像在日历上刻下标记。
这些日期像一排钉子,把柳寅钉在了伦敦,钉在了这条巷子附近,钉在了案发当晚的那张床前。
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十二岁的研学学生。
她太年轻了,年轻到可以隐形,年轻到没有人会把“嫌疑”这两个字安在她头上,嫌疑是要有重量的,而她太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连涟漪都不会有。
她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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