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去,手指绕到她脖子后面。银链子很细,搭扣很小,他的手指在黑暗中m0索了很久,指尖碰着她的后颈。那一小块皮肤被他的指尖反复触到,每次碰到她都微微屏住呼x1。
他扣了很久才扣上,b上一次扣头盔搭扣还要久。
终于扣好了。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从她后颈滑到耳后,把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就像每一次他为她做的那样。燕子挂坠贴在她的锁骨上,已经被皮肤焐热了。
“谢谢,”她轻声说,“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他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眼尾往下压,所有细碎的灯光都落在他灰蓝sE的虹膜里像碎星。
“你才过了十七年,以后还有更多。”他许诺,“从现在开始我每年都会送你一个新的,完美的圣诞节礼物。”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x口。他的毛衣有羊毛的味道,混着松木须后水和一点点厨房里残留的番茄汤的甜。
他的手环过她的背把她整个人箍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x腔里的心跳贴着她的耳朵,一下一下,b机车引擎更稳更有力。
快到午夜的时候,窗外的天空被远处的烟花照亮了一角。
城堡那边有人在放跨年烟火,隐隐的爆裂声隔着双层玻璃传进来,像远方的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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