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用想了,因为她想用什么就用什么,作为唯二的用餐者,Elliot总是纵容她。
“依,今天的花艺课怎么样?”Elliot切着小羊排,动作JiNg准而从容,刀刃划过瓷盘时几乎不发出声响。
“还好,”柳依说,“今天教了日式cHa花,叫草月流,讲究线条和留白。”
“留白。”Elliot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颗不熟悉的水果糖。
他的中文进步了不少,但遇到cH0U象的词还是会顿一顿。“听起来很东方式克制。”
“是的。”
“你喜欢吗?”
“喜欢。”
Elliot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他的手指修长,关节微微凸起,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
他的手背上已经有了浅浅的斑,但握杯的姿势仍然稳而有力,和他整个人一样,岁月在表面留下了痕迹,骨架却纹丝不动。
柳依看着他,有时候会忘记他的年龄,有时候又觉得他的年龄就在那里,像一本合上的古籍,厚重,安静,不急于被人翻阅。
“寅寅这周回来,”Elliot换了个话题,“她想去看那个动画电影,我让Martha周六上午带她去。”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她,“或者你想把我带上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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