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末就能见面,平时你想她,随时可以让Thomas送你过去。这所学校是纽约最好的,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Elliot没有骗她。柳依第一次去参观的时候就被镇住了,那不是一所学校,简直像一片g0ng殿。
主楼是殖民地风格的白sE建筑,前面有一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远处是马场和室内游泳馆,学生在走廊里穿行,每个人的x口都别着一枚银sE的校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每一样设施都崭新锃亮,空气里飘着修剪过的草坪特有的清香。可她看着那些穿着笔挺校服的孩子们,心里升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柳寅倒是很平静。这孩子从小就不Ai哭闹,安静得像一尊小小的瓷器。舍监领着她们在宿舍里转了一圈,单人间,淡蓝sE的床单,窗台上摆着一盆多r0U植物。
柳寅伸手m0了m0那片肥厚的叶子,抬起头来看着柳依,反而安慰着她眼眶泛红的母亲:“妈妈,我很喜欢这间宿舍,而且我们周末就能见面了,我会想你的。”
柳依抱着她,闻着她身上青草的芳香,这是第一次她和柳寅这么长时间的别离。
这样的日子里唯一不需要被安排的,是和Elliot共进晚餐的时间。因为他每晚七点半准时到家,从不例外,像一座行走的钟。
晚餐总是设在餐厅那张可以坐下十二个人的长桌上,但他们只用靠窗的那一头。椭圆形的红木桌面被擦得光可鉴人,
两套餐具贴着摆放,这似乎是一种亲密到令人不安的距离。
烛台是Tiffany的,银器是Christofle的,餐盘边缘描着一圈细细的铂金线,在烛光下隐隐发亮。
柳依第一次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花了整整一顿饭的功夫才记下哪把叉子配哪道菜,哪只杯子装红酒哪只杯子装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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