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平常得似是替他挡了一阵风。
外间已经有小内侍听见方才的呕吐动静,试探询问圣人是否要召太医。
就是这么寻常的关心一问,却让姜晏恼羞成怒,他猛地从裴守执手里夺过帕子,狠狠掷在地上。
“滚!”
外头脚步一滞,旋即齐齐退远。
殿门再次合上,偌大的内殿静得只剩窗外细密的秋雨声。
主奴二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景帝自顾自喘了几口气,脸上的红意始终没有褪减半分。
疼还好忍,难堪的是这样毫无尊严的失禁。
他不耐地推了裴守执一把,想靠自己的力气站起来。
裴监便也依他放松了力道,却没有真的撤开手,果然姜晏才刚站稳,膝弯就开始发软。
眼看着一头就要栽下去,一只手已经稳稳扶住了他的腰,将他重新揽抱了回来。
距离又拉了回来,彼此贴的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