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执安抚的揉着他的肚腹,直至他好过一些,才从旁边取了温水和洁净的帕子。他重新半跪回姜晏腿间,开始替他剥那些湿透的绵帛,一层一层小心翼翼。
等最里头那层绵帛被扯下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截玉白色的精栓。
那东西被尿和精冲得松了,半露在外头一截,另一截还埋在肉里。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把景帝给淹了,但他失能无比的身体只能依靠旁人的伺候……
裴守执伸手握住那截精栓,缓缓往外抽。
“唔……”姜晏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东西在体内埋了一整日,此刻被拔出来时,带着一种异样的抽离感,说不上疼,却酸胀得厉害。
裴守执的动作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外抽,直到啵唧一声后,终于抽离了身体。
精栓被放在一旁,姜晏硕长的龙根就这样赤条条的裸露在空气里。
那东西半硬着,顶端还挂着些水渍,整个下体都被尿水精浆,浸得湿滑粘腻,看上去竟有几分淫糜。
裴守执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并不明显的喉结。
温热的布料贴上肌肤时,姜晏腰身一紧,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裴守执按住了他的膝盖,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再忍忍,奴婢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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