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殿下身边有了杜重宣,他嫉妒过,但又觉得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嫉妒的资格?而且殿下的日常起居还不是自己亲手在照料,杜重宣就算与他亲近也从没有脱过殿下的衣服,伺候过他梳洗。
后来殿下封王、掌兵、定储、御极天下。
殿下成了陛下,陛下便不大肯再让他做这些小事了。
他总说:“你跟着朕,是要办大事的。”
可裴守执从来没觉得,照顾圣人的日常起居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卑贱小事。
他的手很稳,昔年跟着姜晏从戎时,他亦是拿过刀枪剑戟、杀过敌军前锋的,所以他的手指不如寻常内侍细腻,粗糙的指腹划过姜晏腰侧时,仍让他感觉到了不适,但裴守执的身上总有一种克制的温柔。
“陛下忍耐些,奴婢尽量轻。”
裴守执的声音其实也不如寻常内侍尖细,相反他的声音很正常,又低又稳,让人听了安心。
当他蹲下身,解完景帝的贴身中衣时候,一股腥臊的气味混着药味扑鼻而来。
裴守执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当的神情,他只是伸手扶住姜晏的腰,替他褪下湿透的裤子。那些被尿液浸透的绵帛层层包裹着,此刻全黏糊糊地贴在腿间,勾勒出羞耻的形状。
圣人的呼吸又急又乱,他想推开裴守执,手却软得抬都抬不起来。
"嗯……"姜晏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朕自己来……”话还没说完,腹中又是一阵绞痛让他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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