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酥酥脆,不少碎屑顿时落在了景策精致的锁骨与那截微微敞开的月白内衫交界处。
「呀,弄脏了。」景策低呼一声,却没有动手去拂。他反而故意将身子往後仰了仰,将那截在洗剑池里被吻得最狠、如今只剩淡淡粉痕的脖颈暴露在青岚眼前。
他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下巴,月白色的宽大衣袖顺着手臂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致的肌肤。景策微微眯起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勾人的挑逗,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亮晶晶的唇瓣,歪头看着青岚,声音又轻又软:
「青儿,点心屑落进衣服里了,扎得为师好生不舒服……你说,该如何是好?」
一瞬间,青岚正揉着腰的大掌猛地一僵。
青年的目光死死盯着景策锁骨上那一小块白色的点心屑,再往上,是景策那双含情脉脉、带着促狭与诱惑的桃花眼。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在刹那间变得粗重无比,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怎麽会不知道景策是在诱惑他?自家师尊平素虽然散漫,但在向来衣冠整齐,何曾有过这般衣衫半褪、媚态横生的模样?
景策见他僵住,眼底的笑意更甚。他索性更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要贴进青岚怀里,在对方耳边吐息如兰说道:「怎麽不说话了?嗯?平日里不是最黏着哥哥吗?如今连帮为师清理一下都不愿意了?」
说着,景策还故意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青岚玄色劲装的衣领,挑逗似地晃了晃。那双盛满了春水的眼眸直勾勾地勾着青年,挑衅之意溢於言表。
青岚的眼神在这一瞬间暗沉得可怕,彷佛有一头野兽正要破笼而出。他猛地扣住景策那只作乱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失控,将景策死死压在软榻的靠枕上。两人离得极近,近到景策能清晰地看见青岚眼底跳动的疯狂火苗。
「师父,你别逼我啊。」青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砾,带着鼻音的声音有浓浓的撒娇味道与隐忍。他一只膝盖强硬地挤进景策双腿之间,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覆了上来,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景策敏锐的颈项上。
景策不仅不怕,反而顺势勾住了青岚的脖子,微微仰起头,将自己送得更近。他甚至坏心地用自己的大腿若有似无地蹭了蹭青年正紧绷着的某处,感觉到那里的灼热与巨大时,眼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我逼你什麽了?我不过是想让你帮忙……擦擦乾净。青儿,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声「青儿」叫得百转千回,简直是要了青岚的命。
刚被师父捡回来时,当时年纪尚小,师父总这麽叫。现在在青岚听来,却多了一点背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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