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墨朝边境,夜色渐浓。
悦来客栈的二楼角落,陆行洲早早就被隔壁沈知怀留下的密信差遣出去,领着外门弟子在城郊巡逻布防,偌大的天字号客房里,此时便只剩下了景策与青岚二人。
「嗒、嗒。」
轻缓的叩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不多时,一身玄色干练劲装的青岚便端着个木盘走了进来。他刚从客栈烟薰火燎的後厨出来,黑发束得有些高,额际还带着几颗尚未擦乾的细汗,周身甚至还隐隐萦绕着一股甜腻的糕点香气,与他平日里那股浩然正气的剑修气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哥哥,嚐嚐?」青岚将盘子搁在桌上,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盘子里放着几块瞧着形状有些歪扭、表面甚至带点微焦,但烤得蓬松酥翠的栗子酥。
景策正大剌剌地陷在软榻里,手里捏着一卷没看进去多少的凡俗话本。闻言,他挑了挑好看的眉眼,瞥向那碟点心,又看向眼前的青年,哼笑一声:「这便是在後厨待了两个时辰的成果?堂堂无事宗弟子、清风剑的主人,去跟客栈的厨子学揉面,传回九韶宗也不怕被其他人笑话。」
「答应过哥哥的事,弟子自然要办到。」青岚生得高大,此刻在床榻前规矩地半跪下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下意识伸手,大掌隔着柔软的月白长裤,按在了景策依旧有些酸软的腰侧,熟稔地揉捏起来。
「唔……」
景策猝不及防地低吟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青岚刚在後厨待过,那双长满练剑留下的茧的大手温热厚实,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炙热的温度像是要直接烫进他的骨髓里。青年揉捏的力道极其精准,可偏偏因为长高了、肩膀宽阔了,那具带着压迫感的精壮身躯就这麽若有似无地将景策半困在榻上,呼吸间全是青岚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糕点香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偏偏,青岚那双碧色的眼眸乾净又澄澈,神情专注无比,彷佛真的只是在尽一个孝顺徒儿的职责,全然没有半点洗剑池里的疯狂。他修长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往上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揉在穴道上,带起一阵又酸又麻的酥痒。
这小子……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多想?
景策咬了咬牙,自洗剑池那一夜後,他体内那副被血咒压抑了多年的气血彻底活络了过来,此时被这头大狼狗用如此温柔却又色气的姿态揉着腰,小腹深处莫名腾起一股邪火。七年前他捡到这只小狼崽时,对方连饭都吃不饱,如今却懂得以退为进,用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来折磨他了。
既然你不肯主动破戒,那我便逼你破。
景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坏心思。他故意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嘴里溢出一声带着几分慵懒与沙哑的尾音,软绵绵地歪倒在榻上。
「使点劲……左边些……」景策一边指挥着,一边微启红唇,伸手拿过盘中的点心,将一块带点焦香的栗子酥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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