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动一下把你的狗吊捅穿。”
白狼马上不敢动了,他努力控制住身体,那根带着螺纹的金属棒还在缓慢推进,每深入一寸,螺纹就刮过一层脆弱的尿道内壁,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诡异的酸胀。
“放松。”
差不多到底了,又卡住了,杨忭的手指停在尿道棒末端,没有再强行往里推,轻轻转动了一下。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那螺纹就在尿道内壁缓慢旋转,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白狼止不住地抽气,被撑大的铃口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棒流淌下来。
“叫出来。”
杨忭命令道,手指又试探性地转动着往里面推。
“啊——!”
白狼终于发出声音,呻吟完身体也放松了一下,杨忭把尿道棒推到了底部,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任由尿道棒留在原处,只露出一小截末端在外面。白狼的阴茎可怜兮兮地硬着,尿道口被金属棒撑开,边缘红肿,混着血丝的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缓缓溢出。
接下来该做点别的了。
杨忭把三根手指并排探入仍然湿软的后穴,软烂的穴口轻易就容纳了他的手指,还缠住他的手指往里吸。
“这里也在流水,看来按摩棒没喂饱你。”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找到前列腺用力按了下去。
白狼的身体猛地弹起,前列腺被直接刺激的快感太过强烈,他的眼前一阵发白,阴茎什么都射不出来,尿道被金属棒堵住,里面的也太只能逆流回体内,下腹疼痛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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