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忭轻轻拨弄那根抬头的阴茎,红肿的铃口敏感得要命,被碰一下就猛地收缩,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尿道火辣辣地疼也无济于事,快感背叛了意志。杨忭将他的阴茎握在掌心,把玩似的揉捏,
“射了一晚上还这么精神,不知好歹。”
“主人……母狗……母狗知错了……”
“错哪了?”
白狼的思绪一片混乱,他错哪了?他其实不知道,可是如果不认错,接下来会更难受,只能挑最近的道歉。
“……主人想插尿道棒……我不能躲……”
“进步了,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罚,”
杨忭将那对尿道棒放在白狼脸侧,催促道,
“快选一根,今天就只用这根。再不选,就把每一根都试一遍。”
白狼盯着那些金属棒,喉咙发紧,一根也不想选,就杨忭之前要的那根吧,他颤抖着开口,
“主人之前选的就可以。”
“可以。”
白狼几乎虚脱地松了口气,可下一秒,杨忭的手指就探向了他的阴茎,柱身被握住,龟头被拇指按住,肿胀的铃口无处可躲。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时,白狼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金属棒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剧烈的疼痛,难以忍受的酸胀和异物感。尿道本能地想要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可越收缩,金属棒凸起的螺纹的压迫感就越清晰。
杨忭的手很稳没有抖一下,也挨不住白狼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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